2009年12月14日 星期一

是我不對

就要睡著了
在這個該死的辦公室裡
今天下雨了 是12月的天氣
昨天還在擔心非洲不知熱死了多少人
擔心此種的問題
的確是矯情了點
就如同有人覺得自己是受害者
無論時間怎樣流逝
什麼難過 什麼心痛 什麼痛苦 什麼回憶
真的很噁心

一些說過的什麼承諾
一眨眼 灰飛煙滅
一些長時間的什麼相處
一秒鐘 回歸於零
因為不愛 所以不珍惜

好久不見的夜店
什麼都沒有改變
台上女孩穿著奶罩 甩著肥肉
主持人拿著麥克風 叫她們把護目鏡拿掉
台下的人很歡樂 畢竟花了一把鈔票的
不能什麼好處也沒拿到
那些背景音樂 被播著播著 就變的很low
好想被貼 好想貼人

以上
都很對

是我不對

2009年12月8日 星期二

就這樣又是個半年

好恐怖
我要孤立這個地方到什麼時候
2009年就要這樣子結束
而我卻無法回憶什麼讓我心驚膽破的事物
說出這句話一點也不誠懇
一堆狗屁事情 明明一件件的在發生
那種不爽快的感覺
就好像愛德華就這樣離開
就好像被催魔狂強吻
就好像穿著新鞋踩到了狗屎
就好像看完了幻雨追緝
什麼i come with the rain
爛片 爛片 爛片
為什麼總是有人要在那回首 創作起矯情的打油詩


2010年好像會是一個充滿希望的時代
我期待這個聖誕節
我期待這個跨年
就算沒有看到國外特別圓的月亮
沒有紐約時代廣場的零下不知道幾度
沒有血汗錢讓我揮霍
沒有又變瘦幾公斤


但你依舊在那
而我依舊在這
什麼都前進了
要張開雙臂環抱才抓得住
我喜歡那帶點波浪的

不論是上個24號 還是接下來的每個24

2009年7月7日 星期二

這種境界

上次有人留言給我是在四月
大部分的名稱都會顯示none
這原本多麼的稱我的意
在矛盾和鑽牛角尖的促使下
好像 這才是最可悲的事
那些靠別人餵養的 在啃食某人的隱私
偷窺的那種莫名快感 讓他以為他還活著
什麼都死了 還不置知的討論下一個行程
不能認為你們噁心
因為事實不需要另一個人的認同

每天都跟躁鬱和反感關在同個空間
外面的空氣裡什麼成分都已經飽和
但為何衝出去 卻是缺氧 然後等著就這樣撅過去
太多噁心的東西 什麼都充斥著極端
自以為是的完美想法
那極度惹人厭的驕傲
然後理所當然的藉口
嗤之以鼻的自私自利

人格分析
你們全部人都有病
除了我之外 因為我本身就是個瘋子
我願意當我的瘋子 也不願跟你們有相同的細菌

那些無法承受 無法反擊 自哀自憐的

2009年6月22日 星期一

真是見鬼了

有多幸運


無名有了一首屬於他自己的歌 還有一支好像很酷的mv
我有了一張自以為可以見人 卻是只可遠觀的個人媽斗卡
六月就快結束了 終於 我已經受夠這個該死又無趣的月份
今天一整天 我都沒有客戶可以見 也沒有朋友可以聯絡
上禮拜都待在什麼都沒有的鄉下 我四天都不肯進廁所大便
別人問鄭先生在幹麻 我不會回答那種不知道死了吧 這答案
提案 LG冰箱終於過了 90萬 謝謝 但成本扣光大約剩90塊
在冰箱前面選了好久 白毫烏龍依就難喝 升級上市一點用處也沒
體重永遠卡在那該死的48到底怎樣才能減少 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
說已經很久沒吃東西當然是騙人的 本是豬的投胎 還說的出這種鬼話
腦子依舊裝著一堆屎 怎麼還是會有人對我說 你很聰明
今天的午餐是就要過期的喜餅 我的主管吃著已經過期的炸醬麵
至少我還是可以在這裡領著3萬元的薪水 殊不知我都在MSN裡度過
新認識的女孩說跟我很聊的來 好恐怖 聊的來這種東西已經很久不復見


最終還是要感謝

妳還有妳還有妳
以及蔡姓老闆娘讓我好久沒有想跳樓的幹勁了

2009年6月10日 星期三

大家一起撞死警察

夏天又要來了
35.8度我站在太陽下面賣麵
跟賣屁股一樣累
現在的人一點愛心也沒有
就跟我一樣
娃娃筆 娃娃筆 都要見到娃娃筆才會安心
信義商圈賣娃娃筆的阿伯您辛苦了
鬼屁沉默了好久 最近好像又在那裡囂張
沒事一定出點聲 提醒大家快去揍他一拳
操你媽的機八 你為什麼不去死一死

大家如果在路上看到警察
一定要記得 騎上去撞死他們
人民的褓姆第一原則 就是說話不算話
你以為你業務欠業績啊 差一筆跳趴數嗎
操你媽的機八 你為什麼不去死一死
警察
你什麼東西
不過就是一條狗

下次我還是要酒後開車 怎麼樣

一堆說話不算話的東西

2009年6月6日 星期六

divination

一針見血
於是那刻啞口無言 然後惱羞成怒
其實也不無沒有回返的餘地
多重選擇題的選項 一一浮現
很幸運的 總能像中那唯一錯誤的答案
抨擊 不出自於本意
只是下意識的守住自己自以為是的面子
閉嘴 知道露出口的都會是一堆下三濫的字眼

路上的人來來往往
其實這突如其來的決定 不應叫它為巧合
只有命運是能被預測的未來

而 預測 也就是現再的每一刻

2009年5月25日 星期一

兩把吉他和一首歌

Anyone Else But You - Michael Cera and Ellen Page

你的網誌sometimes會出現一些我不認識的人的片段

maybe是音樂又或是別的我不知道

因為大部分時間 我都不會點來看

你也知道 它一lag就讓我很沒耐心

但這次我點擊了 等待了它的lag

好耳熟 原來我好常聽到

youtube搜尋了 影片下載了

喜歡 就是一個很有感覺的一分五十九秒

1:59 依照你對數字的敏感度

撇開它為誰配樂 曾經與誰的連結

這是不是也算是一種巧合

2009年5月15日 星期五

伍玖H.K.



飄洋過海
開始了23歲的凌晨
收拾起我的行李 目標:桃園中正機場
這次的計畫是在香港馬不停蹄的走來走去

四天後 我又回到這裡 台北木柵家中螢幕前
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唯一的憑據 佔著記憶體空間的照片
閉上眼睛 出現在黑色眼皮上的那裏太陽的顏色
很熱 很刺眼
那是種好像站在十字路口 就會徬徨的忘記了存在的意義
一昧的往前走 又或是真的知道方向一樣
太多顏色的人種
太多口音的語言
沒有定位似的到底是在哪個國家
喔 對 我在香港 這是最常在腦中浮現的一句話

需要更加的獨立
因為沒有人在乎我們這兩個貌似在地人的觀光客
但也因為你 我很放鬆的用眼睛努力的看
看除了路 方向 之外的東西
牽著手 和 導航系統
爭吵一直散播在每一秒中 如此抗拒的卻還是回了嘴
因為太在意 太需要完美
因為太隨意 太需要放鬆
矛盾和著想中 其實只是為了我們都是開心的

好玩嗎
這問題好難回答
好玩啊!! 但我卻說不太出來我玩了什麼
有啊 我都有去 可是 又好像很多該去的都沒有去
該去的 那是什麼

我記得 我看到了好真實好真實的李小龍
但相機沒電了 無憑無據的 我離開了他
我記得 我們跑啊跑的 為了那20分鐘美麗的維多利亞港
但抵達的那一刻 已經是21分了
我記得 我拿著六折的優惠走進 i.t.
但在進出了3次後 我依舊什麼都沒有買
我記得 我在I.T.看到好美麗好美麗的衣裳
但翻開標籤 原來要價三千塊港幣 不如教我去死一死
我記得 相機沒電了 好險我們都有帶充電器
但為什麼插頭沒辦法插進插座裡
我記得 海港城好長一條逛也逛不完
但我卻是邊哭邊逛 邊哭邊逛 邊哭邊逛

我記得 這四天 我每天都很開心
我記得 這四天 一切都好不可能
我記得 這四天 我一直都是公主
我記得 這四天 是我的生日禮物
我記得 這四天 好玩嗎 恩 真的很好玩

我記得

2009年4月20日 星期一

截至目前為止

喪心病狂
最近就像隻有狂犬病的狗子一樣
沒事就吠
反正吠又不用錢
但 吠久了肚子會更餓
惡性循環 一點都不划算
這樣我永遠都無法成為路上的瘦子之一
在台灣丟臉也就算了
不能在香港為國爭光 真是對不起我的青天白日滿地紅

最近活在什麼鬼天氣
大太陽的下雨天的 很冷 很悶 很熱 很煩
好像我們的生活不夠躁鬱不夠精采一樣
到底什麼時候能正常一點 主題請明確 不用搞什麼花俏
我們不需要邊流汗邊撐雨傘來點綴走在路上的苦悶

最近路上有很多蕭郎
我都要很厲害的忍住不出拳揍下去
差點出腳踹計程車的次數 15次
差點拿雨傘打高中生的頭 25次
差點轉頭對後面的人比中指 35次
差點推倒走在我前面的人45次
是因為春天來了 花都開了 所以白吃也開了嗎

話說回來 我現在身心都有點微恙
有一張在基隆港口邊
用分明是抓蝴蝶的破爛網子親手撈起來的河豚的獨照
我利用了picasa的先進功能將遠照拉近為大頭照
這動作 使我約少活了半年
鼓起來的基隆港口的河豚身上有著滿滿的刺與滿滿的黑色圓點
真是XX的噁心
................
舒適


除此之外
辛辛苦苦跪在地上 一心想撈起河豚哥的仁兄
依舊是最近會想起的開心
我期待著端午節時南部的粽子
就是不能笑的日本綜藝節目
還是莫名好吃的蔥油餅
只看到屁股不知道在跩什麼的貓熊
為什麼要有兩棟新光三越的天母
謝謝祖孫三代掉的功能最齊全的T100
唯一可取的只有音樂和15對奶子的快客殺手2
好久不見 硬要吃的mk之好多蝦子和蛤蠣
截至目前為止的2009 肆月 我還是活得很ok


唯一不解的是 現在再下什麼大雨
以及東隆和麗珠你們再不贊助我 我就要昏死路邊了
以及打呼這種該死的莫名習慣要怎麼改

恩 這陣子真是辛苦您了

2009年4月6日 星期一

應該是接近純白的沙


最近連放空都吸引不了我了

我好想買一條牛仔褲穿
然後擁有一雙全新的黑色converse
因為有一顆好熱好熱的太陽
所以我就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
和那支我最愛的黑色手錶
右手也許哩哩摳摳都是手環又或是我什麼都沒戴
那條不曾拆下的吉他項鍊
加上那頂好久不見的moussy網帽
然後我流浪到某個不知名的海邊
踏水是一定要的
所以那件紫色的海灘褲要記得帶在身邊
大部分時間 就坐在沙灘上緊盯著好像還不賴的夕陽
你坐在旁邊
或許在玩著你的5800
或許牽著我的手睡著了

赤著腳 我們踩著沙
用相機拍下那不能緊盯著的太陽
紫外線燒破了咖啡色的底片
卻烙下那一刻永恆的美
就像是Sigur Ros

2009年3月31日 星期二

如果
當要說出那聲"告訴我 你還愛我嗎"的那瞬間
就請也就掉頭走吧
無論是哪一方執行這個動作 結論也都會是那麼的相同
是啊 多麼悲傷的一句話

還是害怕 那種恐懼逼迫的眼淚就這樣往下掉
千百萬個狀況的模擬 也就只是導向同一個問號
總覺得好像是一種運氣
牽著手走到永遠也只是一種樂透的機率
美好的背面總是支離破碎
破碎的 看不清 以為這就是鑽石的美麗
誰犧牲了誰 誰又消費了誰
自私是一種平衡 平衡著兩個人相繫的那個點

所以原來必須要有信仰 所以原來法律必須要有那一條規定
因為這樣 才有白頭偕老
不然愛情這種膚淺的東西
就像用過的衛生紙 就像抽完的菸頭
曾經是那麼的需要 而也只是那麼的曾經

又是一種憤世忌俗的悲觀
兩年 四年 我不需要花掉自己的青春就能看清
又或是我的青春也是以一樣的氛圍再流失
不想再為愛情寫什麼一而再的文字
為什麼情歌大家要一直唱
但我想 當手指在敲打鍵盤的下次
彈出來的 還是那該死的貪婪永恆

人 不要貪心
沒有哪個誰 有這個義務要陪伴哪個誰到哪個盡頭

無奈

2009年3月26日 星期四

今天您腋下如何?

您腋下如何?

不知道 也許是多毛晴時偶陣雨
有一點類似中邪 或是人格分裂
對於人格也早已懷疑很久 似乎不只是24個比利
怒火中燒一波未息一波又起
什麼台階什麼點 完全了解卻視而不見
逼 好像是最近的中心思想
好恐怖 不懂我是在攻擊你還是間接的阿塔克自己
放空後的階段 原來是一堆無緣由的脾氣
推託到每個月的週期
接下來是該去收驚 還是封住自己的嘴
又或是封住自己的耳 才是唯一的辦法
我有點懷念 聽筒裡的歌的聲
妄 就這樣吧
好不好?
就讓我肆無忌憚的

我就是噁心啊
怎麼樣
不服氣嗎
就是要自作主張!!
我要紅色的

對不起


+
空白的是好事
填滿了又是另依種層次
七種顏色不想做任何選擇
彩虹就只有一種
好險沒有粉紅 這令人作嘔的混色
但如此的討厭卻極端的如此的吸引
粉紅色cd封面plus My Bloody Valentine
loveless

2009年3月22日 星期日

踏夫小姐

不會的 怎麼有可能替代過去
單位不同 不能互相比較計算 是從你嘴裡說出
別擔心
就算長相就快要在腦中淡出
那深刻的印象還是坎在心上
也許有些字眼只是為了要確定
而沒有說出的 是已經成為一種定律
那一種是用時間累積成不可抹滅的
dear 你是踏夫小姐耶
夏天要到了 說好要一起去海邊 甩動你的胸埔吧!
而現在 你就加油賣你那鬼死人不償命的衣服吧

+++++++++++++++++++++++++++++++++++++

在這個禮拜日的下午
我深深的體會到
恩 我真的沒有什麼朋友

2009年3月18日 星期三

類似可卡的狗子

我想要放掉那一些習慣
那種無意識但手上卻會執行的動作
按下enter鍵 眼睛看到的那些與我無關的事物
我覺得無名這種東西真的很噁心
一種做作 虛假 自以為是的分享
表面的一點價值也沒有

說出這些話是不是表示當我在打字的同時
我也就犯了上面所敘述的罪

淡淡的 我沒有了眼妝 鏡子裡的那張臉不是我的
能隨著音浪搖擺的身體律動不復
那種浪人的生活態度漂泊到哪裡去了
別人眼中老成的自己
自己眼中討人厭的東西
因為順遂了 所以貪心 在這個自以為簡單的手續
複雜的在背後沒有看清

其實是幸福的 在這個第一季
其實是期待的 在這個第二季
我頂著捲毛
蒙騙自己長的不像一隻該死的狗子或是30歲的老處女
還是想過著浪人的生活
有著愛情卻流浪的人生

好險有你

2009年3月10日 星期二

又想大喊了

今天驚訝的發現生活綠茶沒有數讀了
這件事怎麼讓我有點難過
今天放空了一整天
想當然爾
work hard的動力還是沒有回來
看著你流浪的照片
有點羨慕
好像也該是時候做些令人百思不解的決定
放空到一個境界的時候
就一定會開始思考些重要的事
我就再等那一個契機
那ㄧ個想通的瞬間
多麼需要個理由去說服
除了金錢這該死的現實問題之外
到底還有什麼美麗的意義
得不到的總是最美
所不會有什麼結論
因為該死的定律 最美什麼鬼的 虛無飄渺的永遠得不到
世界的軸心已經傾斜
不想張口跟誰聊天 自以為是的做朋友
不想接下那無聊的話題 自以為是的像一樣的調調

憤世忌俗好像比較容易
就這樣決定
COOL

2009年3月4日 星期三

3/3號 又下了場大雨

噢人們為了傳宗接代而在所不惜
為了違反著那堅貞不變的定律
今晚 是要抹殺任何一個的機會
所以淋著雨 那好長的一段路
上演著一部人性與理性爭奪的戲碼
嘲笑自己 但依舊繼續那似乎美麗的計畫
如果說 現在是在另一種情境之下
大概早已飛黃騰達
應該是說
現在的確是如傳說中的神馬飛馳前往
影響力有多大有多大
心中的答案不曾改變
如此猶疑不定的腦子會變的這副德性
應該是因為....
滂薄大雨 物極必反 心有靈犀一點通
需要個陽台抽支
肚子餓了就得吃些東西
黑金ape需要出來透透氣
諸如此類的意無返顧
以上

2009年3月3日 星期二

thanx

好久沒有過這場大雨了
撐著傘的感覺依舊帶點陌生
踏下漸起的水花
上一場雨 忘了是在什麼時候
那時有沒有搭著我的淚一起流
還是我是開心的與我和我之外的人躲著雨

工作的酒池肉林依舊
不能不出席的強迫依舊
不能提早離席的規定依舊
一瓶又一瓶的難喝烈酒依舊
讓我就這樣又失憶的情形依舊
但踏出那扇門 陪伴我的除了冷颼的空氣之外
不是寂寞
不是孤單的右手與該死的計程車
不是那扇冷漠的紅色鐵門

我在想 該不該巨細靡遺的描繪出每一個detail
戴上安全帽的動作
臉上表情
注視的眼睛
或是每一個低頭
或是每一個墊腳
體恤
了解
忍受

緊握好像永遠不夠
因為緊握之後就是鬆手

好險雨停了
這場好久不見的大雨
我全身濕淋淋
也不願你的外套上有一滴水印

2009年3月2日 星期一

photo me

該如何克服盯著鏡頭看的難關
羨慕那種有著完美弧度微笑的人
還是我害怕的 是看到別人眼中的我
那個不是我所以為的自己

看著別人的照片 與景物合照之類的那種
不覺得詭異嗎 當你得看著一個孔微笑
那是發自內心的嗎
Or只是個假笑 苦笑 強顏歡笑?
Or只是當要留下個當下的景象時 該透露出一種當時是歡樂的訊息
所以微笑是應該的
還是喜歡當拿著相機的人
按下快門是在鏡頭前那人不知情的瞬間
印上底片的是一種自然
偷偷摸摸 留下我覺得最美的那刻
總而言之
go ahead , just photo me
我也想跟景物合照 然後露出笑容的那種

2009年2月28日 星期六

搞蕭郎搞蕭郎

又動怒 小姐妳真是糟˙透˙了
東區的街頭滿滿的人
你們是誰 我一個都不知道
若以相對論來強調論點
那 我眼中沒有你們 你們就不要打量我
最近一堆該死的陌生人在發瘋
我們唯一的共通點就只是共用同一種空氣
除此之外 連瞳孔注視的力氣都沒有
就請不要來煩我
我對那些老舊時光沒有興趣
我對那些你們的故事只是反感
歹年冬 搞蕭郎
現在是春天了 拜託~

=================================

不可多得
一個肩膀 一種擁抱
所有的文字都圍繞在這裡打轉
以訛傳訛
幾個身分 幾個反應
所有的藉口都不足以成為理由
我坐在這裡掛念那個tone調
那一種承受在上的力
困住所以反抗所以失敗所以愛上
愛上 那不可多得的
安靜到耳鳴的境界卻聽得到

2009年2月25日 星期三

安逸的生活 靈感就跟我的腋毛一樣 寥寥無幾



阿姨 我要稱讚你一千次你好棒

以後都不要開口說 你永遠會懂

真是輕鬆!!

++++++++++++++++++++++++++++++++++

在這個傾斜的對應中

來來回回 那麼多需要打勾的事

要不要寫進List? 或者寫完再把它丟掉還比較爽

反正浪費原子筆的水 總比浪費我的期待來的划算

與其在這裡無病呻吟 不如做作我很天真所以快樂

要求 冷淡 盤算 冷眼 無力 自私 安逸 懶惰 放棄

嗜睡 躁鬱 暴怒 囉嗦 癡呆 放空 失智 遺忘 智障

鬼屁 垃圾 蒼蠅 肥胖 疼痛 痘疤 粗腿 肥肚 大屁

反正也沒什麼 沒意義的文字而已

+++++++++++++++++++++++++++

紀念

重出江湖的黑色converse

我們一起當rocker

2009年2月21日 星期六

JUST BELIEVE

應該是說 不要害怕

在被逼迫改變的你那美麗的夢

當然惶恐還是存在於那一種慌張

伸出手 似乎是抓住了 在五指內緊握的卻只是虛無

在哪個動作 該怎麼織

其實無論哪一種主張 得到的就是收穫

應該是說 不要害怕

在被逼迫前進的你那每一秒鐘

當然緊湊還是存在於那一種壓迫

往前走 似乎是邁進了 在視線裡緊盯的卻只是遙不可及

再哪個轉彎 該怎麼走

其實無論哪一個交叉口 得到的就是收穫


遙遠的國度

疊起與自己同高的參考書

一張了不起的證書

一份艱苦的工作

一顆炎熱的太陽


EVERYTHING WILL BE THERE FOR U

JUST BELIEVE



2009年2月16日 星期一

toy

如果可以

誰不想當本有意義的書

而不是什麼有趣的玩具

但在一種被逼迫的証明之下

still 我就是那種導向玩樂的不積極感

如果在心裡已經有個正確的答案

那無論如何 我也無法做出正確的回應

又或是我根本就無法勾畫出那該有的形式


在一陣的悶 和一陣的落

我等待著可能是通電話 或是封簡訊

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這可能都是太過奢侈的妄想

如果要拖著走

我該不該 該不該帶走 帶走讓你皺眉的痛


玩具終究是會膩 不然玩具反斗城靠誰衣食父母

2009年2月13日 星期五

sun

今天的台北很耀眼

長袖在這裡不被受歡迎

穿上短褲才對得起頭頂上的太陽

眼睫毛的倒影印在臉頰上

淡水河畔旁的我 手機裡的花

耳機裡的陳綺貞 歌聲裡的太陽

太陽中的魚 混濁的不像話的世界 讓我瘋狂愛上

好樣是種細語 錯過了 卻依舊在心上播放

坦蕩的 給予一種分享

奇妙的 我就跟著揮灑

順著髮絲 那一頭黑色的長髮

2009年2月10日 星期二

戀起好久以前的清澈

老態 在我的心上劃了一道痕

自以為是的年輕 隨著一群年輕肉體湧出 就只能站在角落

站著 等著被遺忘 卻無法將年少輕狂一併屏除在外

記得忘記他 忘記記得的她

再哪一個時間點 為什麼會有那一個戲碼

如果可以 給我一個如果 讓我能選擇性的處理過去

什麼都可以丟掉

只要留下左耳的心跳



現在的處境 是自找的

在一陣丟盡臉後 就是一陣的難堪

閉上嘴 這次不抱怨



有的時候會戀起好久以前的清澈

我的花 你呢?

2009年2月9日 星期一

春天要到了 所以開始惆悵吧

所以說現在的人是不是都病了

愛上性騷擾自己的人 成為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玩弄完一個人 過段時間 傳封簡訊問候 就顯的自己再成熟不過

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這句話存在的成分 比空氣中的氧氣還重

也就因為如此 我們才會如此的依賴 卻又如此忘記它的存在

每一口嘆氣 每一滴眼淚 每一次皺眉

以為心跳就要這樣停止了

緊握住雙手卻什麼也沒有握住

剩下的只剩陷在掌裡的指痕

不要了 什麼都不要了

所以店妹的愛 為最後的依存

男人美麗的世界 就從這裡開始

女人愚蠢的世界 就從這裡開始

而自以為的永遠 就從這裡結束

++++++++++++++++++++++++++++++++++

春天要到了 所以開始惆悵吧

惆悵著人事已非 惆悵著自己又老了一歲

惆悵著今年的櫻花不知開的有多美



早上9:54分

我抽完我的最後一根菸

2009年2月5日 星期四

早安 my dear

必須要承認

在每一秒鐘都想起

那是種重疊的意象

總是不確定那是代表什麼意義

問的那個問題 答案應該就是絕對

如此絕對的 不可否認的 該回答一聲 是

就說了很在意 背後導向的也是一樣回到了那一聲是

期待每一個7:40分

閉著眼睛 就可以看見

哪件白色的T恤 哪顆咖啡色的瞳孔


今天遺漏了點什麼

在11通電話中 好像答案又更確定了一點

能不能把時間再拉長點 拉長到出乎意料的那個時間點

沒有結束 也不會回到最初的原點


文字到這裡不會出現你和我這兩個單字

每一句話都是同個出發點而寫

親愛的 我想你懂

2009年2月4日 星期三

chaos

零亂往往是假相,混沌之中隱藏著更深層次的規則


是不是該在每一秒裡都灌上chaos

如果是要以蝴蝶效應來活著我的每一刻

那我是不是就入定在我的座位上會過的比較快樂

或者是說 也就因為我只入定在這裡 所以我又會過的比較悲慘

在每個隨心所欲 會不會冥冥之中根本就是照著劇情在走

如何的走位 哪一句話要接哪一句台詞


還是其實每個人都是那隻有著魔力翅膀的蝴蝶

因為每個人的一舉一動都可能使世界變得不一樣

這告訴了我們世界的真相:如這個世界不能失去你 也不能失去他

對於這個世界我們無法置身事外 也無法孤立局部的現象

也許我們該相信魔法

而不是只是依賴著該死的科技和任何理性的東西

北京的風沙 就是因我們而風暴

2009年2月2日 星期一

in the extreme

我在想 寫出這一篇網誌該用極度白話還是極度文言

要用極度兩字 因為原來極端還是必須要存在的

三分之一 二分之ㄧ 三分之二 要如何拿捏

根本沒有所謂的生活量杯 怎麼可能會知道

於是乎 我接受 就算之前如何的欺騙

但不可否認的它還是存在於我的潛意識中


如果說這是一種新的開始

但不可避免的 是不是心裡還是住著那個以前

有著當時的習慣 有著當時的氛圍

兩個人之間 還是夾雜了好多名字 哪個他和哪個她

所以該全部擁抱 還是逼迫拋棄 這又是種極端的問題

與其戴著面具的說笑話 不如放聲大哭然後拍張照片留念

與其故意保持住距離 不如深深擁抱然後擁吻


瞳孔的表情 其實就是反映出你的樣子

瞳孔放大片 以為是保護住自己的方式

如此沒有安全感的我 在被你看透以後

其實 也沒有那麼糟糕 你說對吧

什麼時候愛 什麼時候不愛

其實德華一直都愛著詠琪 你說對吧

even 垃圾丟到窗外卻還是被風吹回來

even 如此極度的任信和如此極度的佔有

2009年1月30日 星期五

我的右耳

有的時候太過於在意

就會變得不再那麼真實

如果說空氣中的那個味道可以使自己抽離

那我寧可放棄呼吸的權利

空間中 只有耳朵是開著

收聽那個 只會屬於他們的笑聲

果真 帶點懷念 和一點不知所措

是不是 被逼迫了 你的思緒和每一根神經

耳鳴了 在我摘掉耳環的那一剎那

似乎是為了不該這樣做而掙扎


留戀在那唇上的痣和右手背上的疤

無論是哪一種紀錄 是不是都該被保持住

來日方長 我好討厭這句話

我該不該拾起因期待而失望的絕對


+++++++++++++++++++++++++++++++++++


rock ' n roll are not dead
&
牛肉捲餅好好吃啊~~~~~

2009年1月29日 星期四

dream



就說了人要活在當下

於是乎 我們的夢想就到這裡來留下了個痕跡

因為你悶出了精神異常 說出了不可置信的話

因為我太愛你 所以我得逼迫你實現你的夢想


如果當一個人急迫的想要一個東西到一種無法自拔的境界

那也就什麼也不會是問題的擋在中間

這種簡單的理論應該就不用再找什麼例子來戳破吧


在自我與表面的拿捏之間

平衡的那個點總是會游移

如果和也許和早知道

是不是可以不用多想的 只需在瞳孔裡找出正確的答案



一種250公分的高

一種50公斤的重

一種害怕以後吃不到怎麼辦的痛

一種好潮的路人的sexy dimond

一種聽到自己的笑聲的自己 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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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27日 星期二

closer

hello stranger

once again 那種刺到心的感覺依舊

如此的隨便

如此的深刻

如此的可笑

如此的無可自拔

真實的就應該是這樣

沒有什麼 只是在等待 等待著被拋棄的那一刻

使用"被"這個字 其實也不需什麼太大的勇氣

所謂的自尊 再這一瞬間 早已灰飛湮滅

留住的 也得不到

我們都是自私 自私的要留下 自私的要逃離

無法改變的

讓自己大步往前邁進 在這個戀愛的季節

也不過就是多了幾部偷情的情節正在上演

++++++++++++++++++++++++++++++++++++

somewhere

在自己的世界會有你的存在

而在你的世界我並不在

這一種祥和的協調

反正誰虧欠誰 這種輪迴的定律

並不是因我們 而能有所改變

應該是說

我不care我的下半生

就如同我不care此刻一般

2009年1月21日 星期三

嘻哈才是王道

今天右耳不聽音樂

因為它更重要的工作是接收你

於是乎左耳從A到Z

令人躁鬱的重金屬到令人倒胃的嘻哈

在IPOD裡找到默契的那瞬間 我們笑了

又或者是你隨著don't cha起舞時 我很想揍你一拳一樣

Somewhere only we know

抽象一點 我想就是這種境界

最近的遊戲 就是要撐著頭 或是要突然把頭轉開

沒有再放空

應該是說

我的耳根子 你就放下你的身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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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

我幻想著 若我們在這裡相遇

你看到了這個場景 那會是一個怎樣的痛

然後 沒有回頭

因為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2009年1月20日 星期二

快給我ㄧ個越線

阿姨

我在想

我們的話題是否都很越線

那一些特別的顏色加上一些無關緊要的屁話

例如:你不是最喜歡緊繃了嗎 如果IPOD也可以震動的話有多好


爬上樓梯前的那一早

怎麼樣都起不來 鬧鐘有響嗎

昨晚明明沒事但是每天都還是要弄到天亮才睡

到了隔天傍晚才懷著滿滿的罪惡感醒過來

心血來潮去上課結果教授整堂課都在打屁

不過好險我們的耳朵沒有被污染到

因為我們都在六樓自己跟自己打屁

或是你帶著紙飛機企圖它會撞到老鷹然後一起墜機

於是乎

我們還是繼續著越線的話題加上一些無關緊要的註解

例如:你想要跟可與猩猩比毛多的女人 還是 擁有34G的男人

例如:我已放空到一種腦漿都流出來的境界 你們卻也只問我

ㄟ要不要衛生只擦一下 或是 哇 原來它是這種顏色的啊


大花說他要去澳洲揍無尾熊和搶劫袋鼠

大花掏出槍對著袋鼠說: 快把你袋子裡的東西交出來!!

袋鼠: ..........

大花: 你他媽的還不動作?

袋鼠: ..........

結論為~是因為袋鼠聽不懂人話 還是因為大花聽不懂袋鼠話?


那我們呢

除了做苦工到變壯變黑變胖之外

越線的話題和無關緊要的還是必須要存在的對吧

阿姨 你應該懂吧

我們的人生 不是用來悲傷的!!

我在80年代

應該是一點點的找到了自我

我想那是一種會微笑的感覺

是一種原來還是需要那點微妙的觸碰

然後想起了一些以前

就好像是哈利波特透過他校長那盆噁心的銀色的水

看著自己卻又不是自己的陌生


如果說 什麼都要照著schedule走

那我的schedule裡就是一片空白

空白的如此自由

畫上濃濃的妝 x2

不會膚淺沒有想法 還好還好剛剛好不誇張

跳舞就應該像你這樣的開懷 讓所有打瞌睡的人都醒過來

真正的真實永遠都不存在 裝潔癖時候又怎能夠開懷

別再說了 一直旋轉 一直旋轉 別停下來

鬧哄哄的 一直旋轉 一直旋轉 別停下來

別停下來 別停下來 別停下來 別停下來

別停下來 別停下來 別停下來 別停下來


今天 就跟著1976在80年代裡 一起旋轉吧~~~!!!!

2009年1月19日 星期一

標題 從缺

或許因為是最近的生活太安逸

過得太爽 我的腦子都跟路邊的石頭一樣的空

寫出什麼觸人心弦的詞 現在對我來說就像要我減肥一樣的困難

就像作詞的人最終目的就是要談一場場轟轟烈烈卻又悲慘可及的戀愛

這樣他的歌詞才不會跟我現在的文章一樣的bo


所以

可不可以唱首歌給我聽

也許是在耳邊

手邊

嘴唇邊

眼淚邊

也許是在雨中

人潮中

相視而笑中


可不可以唱首歌給我聽

我願意耳朵只為那旋律而開

我願意眼睛只為那歌詞而看

我願意靈魂只為那感動而存在


我想 我最近需要依些靈感

那種除了悲傷之外

那種除了自憐自哀之外


或者是 就這樣快樂下去

然後白話到一種極致也很爽

2009年1月15日 星期四

andy warhol

沃荷

沃荷 好好聽的兩個字

但若 我叫羅沃荷就會有種很莫名奇妙的噁心...

不過就算名字無法跟你扯上點關係

我們也還是可以擁有一間自己的"工廠"

裡面有

喝酒的人 打麻將的人 唱歌的人 捲菸草的人 拉小提琴的人

看書的人 寫文章的人 放空的人 想很多的人 練腳踏車的人


那個屬於我們的世界

我想那是一個類似樓中樓還有大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夕陽的空間

我們就坐在一個很大很舒服莫名柔軟的沙發上

或許癡呆 或許大笑

不用依附在別人的秘密基地 這裡就是只有我們的

然後

我想想 應該是會是一種在裡面死掉也甘願的快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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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某條紅色帶子丟在某水溝蓋上

當時的感覺可以說是本月最快樂的事排行前五名

所以自在的感覺 和 一閉眼就睡著 應該會延續很久吧

順道連帶一些 似乎是隨口說說 沒有經過腦子的甜言蜜語

好像

也是件還不錯的事


就像 那幅只讓我悸動的 淡藍色公主方形狀寶石 from andy warhol

不斷的反射耀眼的光芒

2009年1月12日 星期一

drunk is not that bad

在某種情愫下

我最近很想喝酒

就例如昨晚大花說東區後面att的生啤酒很好喝

就算我有多討厭啤酒味 就算我喝啤酒有多容易醉

我還是很想就這樣衝出去


想起

兩年前的那時候 吐出的每一口氣都是酒精

然後我就被拋棄了

現在

我吐出的每一口氣都是尼古丁

然後我也被拋棄了

但其實 真正的原因都不是因為每晚的酒和每根菸蒂

應該是說 人生也不就是如此

我的下一位男朋友 你呢

你會用什麼理由呢

先跟我說一聲吧 我一定不避免的狂做

這樣你也才能有個理由 不讓你對不起自己 很棒吧!


然後我希望你跟我說

"你不要抽菸 也不要喝酒或偶爾可以喝一下 在我在你身邊的時候

好啦 偶爾環境使然也可以抽根菸

無論如何 你就是你

然後這邊有杯熱的飲料 還有一罐冷的 你想喝哪一種?"



親愛的

只要這樣 我就會愛你一輩子

直到你把我丟掉

2009年1月10日 星期六

可以六點半就下班嗎

公司辦公桌上掛了一隻沒有臉的小丸子

很酷 就像演鬼片一樣

很貼切 就像我一樣

反上臉上的表情也都是假的

就像看電視看太多 然後平時就以為自己也在演連續劇

這半年來

我把活了22年該微笑或大笑的份都用掉了

然後我想我可能還需要預支未來22年的扣打

最新的境界是 我一坐上計程車就想跟司機聊天

接起電話就莫名的使用親切的口吻說你好

以及什麼事都無所謂

這裡的每一個東西 每一口呼吸 每一粒灰塵

名字都叫做壓力

於是乎我只再乎我的頭髮能不能不要一直掉
突然很害怕下禮拜六的尾牙
有種不對的預感
救我

2009年1月9日 星期五

the smile like yours


除了主持世界非常奇妙之外

其他的一切都還讓我能笑得開懷

例如瓢蟲飛到樹上後 它笑了 我也笑了

如果永遠都可以有個人能在當淚眶打轉時

認真上網幫我尋找個笑話 那該有多好

我在想 那種談話的氣氛能維持多久

當男女朋友這字眼出現時

是不是一切就灰飛煙滅的歸零

從此 對話不在 剩下的就只剩那喘息聲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 然後安靜到一種會使我耳鳴的境界

就像是拆完禮物 只是一陣空虛

空虛到你看不見裡面裝了什麼

空虛到你忘了什麼原因它會在手裡


我一直在找那個不屬於我的東西

以為靠近它 就會變成自己

於是乎 我巴著不放 好像一放手 也就一無是處

這次

我想我看到了 一種 一種 ...

會想念的笑聲

2009年1月7日 星期三

阿姨的花


again

這種無聊的把戲你要玩幾次?

如果說人都犯賤的的把幸福放掉在努力去把它找回來

那你這次就可以去死一死了

然後大家在為你哀悼時

我正在主持繞著地球跑之世界非常奇妙

反正任何事情都抵不過你給予我的驚訝

不想再因你浪費我一絲絲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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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STUDIO A裡 有一位大花ㄦ

把你歸類在好人那一邊

冬青說花ㄦ很帥氣

我想想你是哪一品種

how about ....




2009年1月4日 星期日

f i n e

其實真的沒有關係

我知道我曾說過你是我一天24小時中的唯一

在少了你的日子裡 以為會就此如行屍走肉

但 好像 真的好像

我過得還是一樣的好 或是更好

我不再只是待在家裡等待 等待那個不會顯示的來電

已經不需要了 那些我以前曾期待的事

沒有了那個自以為的唯一

我明天還是要上班 還是要開會

還是要做那些令我自己倒胃口的事

除了夢到被強暴的情景之外

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我現在住在都蘭國小

任何fairy tale 和 你 和 那些路上不要臉的情侶都令我噁心

stop doing the shit that u think it's good to me,

i don't need any mercy, especially from u.


都已經是新的一年了

就請你滾遠一點 謝謝

2009年1月2日 星期五

2009

2009

我現在在等待著阿姨們的合體

待會的計畫應該都會讓我笑到肚子痛

有點興奮 屬於我們自己的那種歡樂

如果怎樣叫做贏了

應該是我可以讓你不在我左右我的情緒

只要你就像路邊的路人一樣 在我眼裡 不在我眼裡


剛去看了你的網誌 有別人幫你拍新照片了

照常理一樣 拍照的人也不會出現在鏡頭裡

看到你現在的臉 我開始有點忘了自己為什麼那麼愛你

恩 ... 這是個好現象吧


阿姨們就要到了

極度白話的網誌就先到這裡

hello 2009

good bye 2008 &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