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日 星期一

in the extreme

我在想 寫出這一篇網誌該用極度白話還是極度文言

要用極度兩字 因為原來極端還是必須要存在的

三分之一 二分之ㄧ 三分之二 要如何拿捏

根本沒有所謂的生活量杯 怎麼可能會知道

於是乎 我接受 就算之前如何的欺騙

但不可否認的它還是存在於我的潛意識中


如果說這是一種新的開始

但不可避免的 是不是心裡還是住著那個以前

有著當時的習慣 有著當時的氛圍

兩個人之間 還是夾雜了好多名字 哪個他和哪個她

所以該全部擁抱 還是逼迫拋棄 這又是種極端的問題

與其戴著面具的說笑話 不如放聲大哭然後拍張照片留念

與其故意保持住距離 不如深深擁抱然後擁吻


瞳孔的表情 其實就是反映出你的樣子

瞳孔放大片 以為是保護住自己的方式

如此沒有安全感的我 在被你看透以後

其實 也沒有那麼糟糕 你說對吧

什麼時候愛 什麼時候不愛

其實德華一直都愛著詠琪 你說對吧

even 垃圾丟到窗外卻還是被風吹回來

even 如此極度的任信和如此極度的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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